归予书

山头望,波光泼眼。

初三,中考目标南京外国语学校IB班
也该静下心来好好学习了

科幻中毒患者
凹凸/全职/HP/TR/ACCA
growth.

[卡埃]七夕联文

各位都辛苦了!七人中放眼望去只有我一条咸鱼∑

VVViper:

是卡埃群里的七夕联文活动!七夕快乐啦!
群号:131452353(一生一世我爱写53)


第一棒   @吟秋。

    
  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着玻璃窗。
   
于时天空仅仅是微亮,阳光只透着些乌云照进来,雨水并不能减轻一丝一毫那夏末天气中的温热。埃米张了张嘴,两片柔软的唇瓣相触在一起却又立即分开,像条被浪卷上岸濒死的鱼渴求地呼吸着空气,却只有少数干瘪的音节从他喉咙里吐出。
   
他看向书桌上摆设着的日历。七夕已经近在眼前了,眼见身边的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成双成对,自己却还没有勇气去约暗恋的对象。——因此他现在在对着镜子练习。
  
但埃米却很紧张,不知道是听谁说过“对着镜子模拟告白一类很简单而实际行动就很难”,他觉得这简直就是胡话。他连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连一个饱满的单词都吐不出来。每次只要一想到自己暗恋的那个人,他涌上嘴角的话便胆怯了,便稀里糊涂地打了退堂鼓。
   
他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有一些压抑。看向放在桌面上没有任何新消息提醒的那部手机,埃米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解锁了手机找到社交软件的图标,点了下去。除了已经屏蔽的群消息并没有任何动静,但他的关注点并不在于那个。
   
他的目光停留在私自置顶的对话框上面,没有点开,因为里面实在是没有什么重要的聊天内容,对方的回话也大多很简洁。对方应该并不知道埃米偷偷把他设为了特别关心,他看着那个只有一块蛋糕的头像,咬了咬下唇。
   
是的,埃米喜欢卡米尔。


第二棒   @mokuchi

  
没有理由,毫无道理,尤其是他和卡米尔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毫无交集的两人,如果硬要说有什么联系的话。
   
大概就是两人恰好在同一个班,而他又恰好坐在卡米尔的右边,仅此而已。
   
然而一年过去,除开手机上的这几句,两人的交流简直少的可怜,就算是和隔着一个走廊的金,埃米偶尔也能在路上碰见,聊上几句,然而到了卡米尔这里,却怎么也无法开口,结果就只剩下单纯的日常寒暄。
  
这样肯定是不行的。
   
埃米看着镜子里明显僵硬的笑脸,顿时感觉到了无力,他自暴自弃似的拉开抽屉,将那面镜子随手丢进。
   
“下个学期就要重新分班,不管怎么看,都不会和他在一个班里了吧。”埃米叹气,握着手机完全瘫倒在靠椅上,半响又仰着脑袋,抬起手,指尖点击着手机界面,画面切换,打开相册,看着照片上的人出神。
    
那是埃米手机中唯一一张卡米尔的照片。
   
事实上就连这一张也是埃米偷偷拍下来的,而卡米尔本人仍毫不知情。
    
午后的第一节课总是令人困乏的,尤其是当它还是最为枯燥无味却又不得不听的数学课时,这个影响效果便翻上一番,或许是因为连续几天夜晚的加班学习,又或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埃米脑袋昏昏沉沉,但一想到最后的期末会影响接下来的分班,便又强忍着睡意坚持着,直到终于坚持不下去觉得需要看一眼卡米尔来打打气的时候,却看到了令他呼吸一窒的场面。
    
总是沉默寡言处处透着清冷气息的少年此刻正趴在桌上,身子微微起伏,过长的刘海倾斜将脸完全暴露出来,直到这时埃米才不得不承认那些女生的话是对的,卡米尔是真的好看。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担心被老师发现,也可能是其本人毫不在意,就那样陷入沉眠,平日所表现出的成熟与稳重在这一瞬间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平静与安和,那是对方毫无防备,完全卸下稳重伪装的样子,是清醒时的卡米尔不曾表现出来的神情。
    
自己大概是完了。
    
埃米这样想到,原本的困意顿时消散,他颤抖着将手机从包中拿出,顶着被老师发现的危险将这一幕拍下,存入手机,设上密码。
    
这大概就是一切的源头。
    
埃米猛然回过神来,然而因为长时间的停滞,手机早已黑屏,他看着屏幕上倒映的自己的脸,抿嘴。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


第三棒   @Revolver。


喜欢的情绪引发困惑,困惑带来心猿意马,心猿意马助长本就高涨的名为“喜欢”的情绪。
这样的心情,若仅仅止步于注视,是难以平息的。他并非贪心,只是未来前景如此:他或许再难遇见卡米尔,就算遇见也仿若形同陌路,即使喊出对方名姓的念头这样尖锐,可他一定还是一个什么都说不出的胆小鬼。

说来真叫人心生不甘,这委实不是他的做派。说到底,他想,只是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当然,“朋友”这种说法,也只是埃米的一厢情愿。他们的关系脆弱得像一根头发丝,看似若有若无地联系着,实则稍加外力便会变形、断裂。


可期望对方陪伴的念头愈发强烈,像炽热的铁水,泛着烫手的温度。蜷缩在心脏深处的寂寞也被无限放大,在心灵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嚣。

埃米打开手机,在社交软件的首页进进退退,始终没有勇气打出在心底反复推敲出的话语。
颓然放下手机后,本应同他心情一样黯淡的屏幕却发出了微弱的亮光,传来了卡米尔所独有的特别关注的铃音。

埃米有些手足无措,手机却像上了一层润滑油似的难以抓稳,好不容易稳稳当当地抓在手心,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软件,卡米尔的消息弹了出来:“明天。”


“七夕?”

埃米小心翼翼地发问。

“嗯。”卡米尔回复。


半晌后,卡米尔也并未做出更多表示。

按捺住又惊又喜的心情,埃米抿了抿唇。他问:“你明天一个人?”

“嗯。”卡米尔迅速发来消息。

“那…那家新开的蛋糕店?”


“好。”

像仙女教母施加了奇妙的魔法,像溪水温柔地流出山涧,滋润干裂的土地;埃米的心愿轻飘飘地落成了现实。
 


第四棒   @不会画画不会写文的咸鱼

 
或许是心中多多少少存在些小小的兴奋呢……埃米自己也不曾想到,晚上自己出现了微微失眠的征兆,他躺在床上,静静盯着洋溢着微亮白光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和卡米尔的聊天窗口,等待着对方的回话。抬起头借着手机光看向床头,闹钟的黑色时针滴滴答答走过了十点,但是却睡意全无。

……


“晚安。早点睡。”卡米尔发来最后一条消息,也就是最后的一声特别提示音。那仅有一块蛋糕的头像随即黯淡了下去,变成了灰色。
埃米回复了一句“嗯”,然后退出社交软件,把头埋入枕头之中。


只是朋友之间的友谊,对吧?——他这么认为。不,他从来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卡米尔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了么?这似乎是个值得思索的问题呢……


就这么认为好了。


但愿这是场很美好的梦,让自己安心去做它……那么,早日醒来,这种东西,才不要啊……


滴滴答答的雨点似乎是种催眠曲?或者是卡米尔的一句晚安是安眠药?再或者是自己真的困了?慢慢的,慢慢的,埃米沉入了梦乡之中。


那场雨持续了一晚,似乎未曾停过……


旦日七夕出门时候,雨还在下,但是相比昨日之下,已经小了很多。埃米显得有些匆忙,昨晚的晚睡使今日起晚了。若是细心打量一下他。裤子和鞋子上似乎有些因跑步而溅到的积水的污渍和水痕。


似乎并不是的样子?其实埃米起的不是很晚,而且还是意外的很早,还在凌晨的样子。微微将窗帘撩开一点,星星还没有落下,外面一片黑暗,深邃蔚蓝的天空很动人……随后又躺在了床上睡着了,再醒,就真的迟了。


……


伴随着一阵极为清脆的风铃声,埃米推开了蛋糕店的门,收起了雨伞,抖了抖身上的雨水。


很快寻找到了卡米尔。


卡米尔似乎早就在那里等着的样子,睫毛和乌发因整个人微微俯下的动作贴着精致的脸部轮廓垂落而下,手指有无若无地轻轻敲着桌面,另一只手翻着菜单,时不时抬起头看一下窗外,虽不见任何表情,但是给人一种在等人,而且那人十分重要的样子呢。


“抱歉,久等了。”


第五棒    @归予书


埃米看着卡米尔从窗外景象回过神,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被不知名的东西攥紧,紧到脑海一片空白。


“起晚了吗?”


思绪被白巧克力特有的甜味唤回。他听见卡米尔在说话,却觉得这声音显得模糊且不真切,大脑迟缓几秒才接收到信号。


衬衣因雨水黏在背上的感觉格外不舒服,埃米点点头以回答他的问题,然后轻轻拉开凳子坐下。说话声因之前为赶时间而迫不得已的奔跑微微发颤,他手指攥紧衣角缓了几口气,再慢慢抬起头。


天知道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让我和他对视。埃米腹诽,目光飘向桌上的菜单,相反的方向使他阅读起来有些艰难。


“…卡米尔?”他用试探性的语气叫出对面人的名字,“点过单了吗?”


“我已经点了。”被叫到名字的人眉毛上扬,看埃米为难的表情主动把菜单换了个方向,


“你来?”


埃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处于绷紧的状态,将菜单往自己的方向推时指尖还在抖动,偷偷抬头什么都没看到又低下头,就像怯懦不敢向前一步的猫。


蛋糕店播放着熟悉却叫不出名字的乐曲,他听见后座女孩要先一步哼出下面的调子。埃米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分神,他假装自己在读菜单上的字,实际上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指甲好像有些长了——他想到,应该剪干净再出门的,他对着柜台方向随意报出一种蛋糕的名字后又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埃米觉着自己就像浮在汹涌海面上的小舟,下一秒就会被巨浪打翻。他在七夕和卡米尔一起吃蛋糕,可直到现在都不知道卡米尔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他回忆起先前对着镜子训练想说出那看似轻飘飘又沉甸甸的“我喜欢你”,看向自己的脸支支吾吾好久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我就是个胆小鬼,他倒回床上捂住脸在心里忍不住自嘲。


可现在不说以后还有什么机会呢?他深吸一口气。


他闻到奶油的香气,音乐找到合适的点拐进下一首,埃米知道这首歌的名字,手在大腿上不由自主打起了节拍。


“卡米尔。”


埃米用无比正式甚至在他看来有些悲壮的语气开口。


第六棒   @讨厌萝卜星人


应该怎样理解这份感情呢?卡米尔无数次的问过自己。


他会轻轻将目光放在那个踏着铃声冲进教室的人身上。看他气喘吁吁地把书包塞进课桌,看他额头上浮起细细小小的汗珠,看他带着红晕转头对自己说早上好。


然后卡米尔会平静地回答:"早。"


他还会在课上习惯地向左一瞥,每天映入眼中的是熟悉而又不同的风景。有时候是他努力思索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有时候他神采奕奕,眼中似乎落进去几颗星子;也会有昏昏欲睡之时,明明困到眼皮打架却偏偏强撑着不被疲倦打倒......


他也会在放学后有些迟钝地收拾课本,等待黄昏时撒下的朦胧余晖透过玻璃拢住黑板前轻声哼唱的人。偶尔仿佛是不经意的提醒他鼻尖蹭上了粉笔灰,而回报是对方有些害羞的抿嘴微笑。


那个时候,埃米眼角弯弯,眉毛悄悄舒展,脸颊边的碎发软软地垂下。是明亮而不刺眼的笑容。


就像溶入蜂蜜的牛奶,带有淡淡的甜蜜。


这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卡米尔这样回答自己的提问。


就是喜欢而已。


卡米尔总会对埃米流露出少有的温和,他生来冷静,但不代表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如同在现在的状况下,面对埃米有些毅然的神色,他会认真地令自己的面孔映入对方蔚蓝如天空般的眸子,换上柔和的声线:


"什么?"


这并不突兀的一声让埃米快到嘴边的话又掉回肚子里面,他支吾着,目光游移。直到几乎憋红了脸也只是吐出些类似"那个,就是"这样意义不明的词语。


卡米尔看到了埃米发红的耳朵,更不要提对方同熟透的虾子一样的脸孔。


小小的欣喜从水底缓缓升起,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最后露出水面,轰然炸裂。


"埃米,"他唤起对方的名字,"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顿了顿,又重新提问。


"你是不是,也喜欢我?"


卡米尔收声,嘴边挂着不易察觉的微笑,耳根泛红。


第七棒   @赈早见枫羽


埃米脸都红爆了,大声吼出了:“我,我喜欢你!”


于是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happy end!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埃米脸红的要爆炸了,正纠纠结结的准备开口,突然--


  “两位客人,你们的蛋糕好了。”侍者笑眯眯的将蛋糕端了上来,像是卡好了时间一样。两人看了一眼侍者,鬼狐,一句mmp梗在心口,这是来捣乱的吧!卡米尔默默低头,一脸阴沉的吃起了蛋糕,埃米回过神来,真的爆炸了,懵懵的拿起叉子,一口一口的将蛋糕往嘴里送,耳尖还是红的。
 
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卡米尔,真的,喜欢他?该不会是他说错了吧!还还还还是说明天才是七夕现在在做梦?想着想着,埃米心中有点小沮丧,但是又有点期待。
 
“在想什么?”卡米尔突然出声,吓的埃米一惊,就连呆毛都失去了活力,“怎怎怎怎怎怎怎么了”感觉到自己仿佛(人设)崩了,于是努力冷静的答到:“没没没没没没没什么”(完全不对!)埃米要跪了,平时的冷静睿智(不存在)仿佛碎成了渣,埃米只感觉自己丢脸丢到别人家了,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卡米尔看着他,突然递过去一勺蛋糕,:“来,啊--”而埃米依旧懵逼的吃了下去,仿佛想起这是卡米尔的勺子,埃米脸又红成了一颗番茄。“埃米”“在!”
 
完了,埃米想,这下被吃的死死的了,就算是说不喜欢。。。也说不出口啊。
 
终于煎熬般吃完了蛋糕,两人在鬼狐友善的眼神中出了蛋糕店。

“埃米?”卡米尔开口,“嗯,嗯!?怎,怎么了。”埃米紧张的绞着衣角,“你没有话跟我说么”“唉唉唉那个没有!对不起今天约你出来只是想找个人陪呸是是是总之啊对不起我我我我我先走了!”
 
埃米慌张的要走,卡米尔拉住他“我喜欢你”“唉!不是的那个...唉,唉?”“...我说”卡米尔叹了口气,将埃米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我也喜欢你,所以,你的答复呢。”
 
埃米终于爆炸了,像豁出去了一样大喊:“我也喜欢你!从以前开始,最喜欢卡米尔了!”卡米尔唇角微勾,在埃米嘴角轻轻烙上一吻“嗯,乖。”埃米完全懵了,感觉大脑cup过高已经无法思考


  “埃米”“啊”“姐姐今天在家么”(已经改口了!?)埃米摇头,老姐今天和维德出去了,给他留了字条。“那我去你家好不好?”“唉!?”“今天大哥他们都不在,没给我留钥匙”“啊,哦”
 
于是懵逼的埃米带着卡米尔往家那边走去,没注意到路上卡米尔偷偷把兜里的钥匙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而雷狮全程跟下来,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打开手机,拨了个号码,说:天凉了,让鬼氏甜品破产吧。


happy end,鼓掌

【卡埃】A Little Story

·卡米尔x埃米
·哨兵向导设定
·武器和凹凸原设不一样x
·别翻学生卡了,没有车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
埃米收起沾满血的刀时抬头,他看见地平线上隐隐透出的亮光。
闻到的味道是身边成堆的尸体散发出的焦臭。哨兵嗅觉敏感,埃米用还算干净的手用力捂住嘴吞回呕吐的欲望,浓重的血腥味呛得他喉咙发痛。
他回头,卡米尔还没过来。鹰绕着埃米的头顶像是在欢呼一样转了好几圈,最后在他的招呼下落在肩膀上。
腰部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埃米没忍住“嘶”了一声,他在混沌之中努力在脑海中抓住与卡米尔之间的连结。埃米感觉到对方在表面冷静之下心情突然因慌张而波动剧烈,随后好像是要安抚他一样变得平缓而柔和。他凭着直觉看向东南方,埃米把注意力几乎全部放在了听觉上,极其模糊的也正在加快的脚步声明显朝这里奔来。
他恍惚着注意到飞向自己的一只夜莺,它停在眼前不远的地方又转回去和自己看到同一方向,他用极其疲惫的声音对难得热情的夜莺打了声招呼,自己的鹰一反常态动也不动。
卡米尔喘着气跑到视线内时埃米刚好转换好注意力的分配,他向上挥了挥手以示自己所处的地方。他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精神连结因喜悦而浮动,鹰从肩头突然飞起,和刚才一样在上空盘旋。他注意到卡米尔没戴帽子, 透着奶油甜味的向导素由着固定的方向飘来。他闭上眼睛向前快步走着,直到落进一个熟悉的拥中。
精神连结随着拥抱归于平静。卡米尔的手刻意避开了他腰部的伤口,夜莺的飞舞带起空气的流动,埃米听见熟悉的叫声。太阳在努力冲破地平线,光芒刺得眼睛略微发痛。
“回去吧。”
埃米开口,他站直身体呼了几口气,发现自己头发上的血液在卡米尔脸上留下痕迹。他稍微踮起脚,伸出手指顺着那道血痕向下抹去,它们干涸在自己的手中。卡米尔由着他做完这些动作,用不会引起疼痛的力度拽起他的手。
夜莺与鹰缓缓地盘旋。
“回塔吃蛋糕吗。”
“你在开玩笑吧。”埃米笑着偏过头,“那可能会甜死我。有时真不想当哨兵啊,那么敏感的五感根本不能让自己吃到没放糖没放盐没放任何调料的东西。”
“我有时候也不想当向导啊,感觉到一点点情绪波动都可能冷静不下来。”
“比如刚才?其实我也并没有很痛,只是被那些味道熏得恶心。”
卡米尔停住脚步。
“所以你就在这里等我了?”
“是你通过连结告诉我在这里等的。”
埃米捂住鼻子,他扯着卡米尔绕过一个横在地面上的尸体。
“这次任务的三个人?”
“都死了。”他指指腰间的刀,“最后一个差点杀死我。感觉到了?”
“连结断了一秒。”
埃米突然笑了起来,卡米尔感觉得到,那是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的笑。他俯下身子试着和埃米的额头相碰,手捂上他的眼睛。精神连结的跃动越来越明显,埃米的视力被剥夺,他觉得连结好像在按着不知名的曲子在跳舞。
“不过我现在想想当个哨兵也挺好。”他用欢快的语气来掩盖疲惫,“我是说当你的哨兵,至少我能看你吃蛋糕,通过连结的波动来共享快快乐。你说我要是当了别人的哨兵那日子该怎么过啊。”
埃米察觉卡米尔凑近的头,一向准确的直觉怂恿他把头凑上去,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因为他的大幅度用力只是互相撞上牙齿,埃米因痛吁了几口气才真正覆上自家向导的嘴唇。没有往常舌与舌之间的纠缠,只是亲吻,埃米迷迷糊糊想到这个亲吻是不是带了些仪式感。同时松开对方的嘴唇时两人的连结稍稍波动了一下,那是音符一样的向上扬起。
光线透过手指缝隙被他捕捉。卡米尔感觉手下的眼皮动了动,于是慢慢放开,他看见埃米从未褪去的笑容。
“嘿我说卡米尔向导,看在我腰上的伤能不能麻烦你把我抱回塔里?”
他看见了太阳。
“回去吃蛋糕吧。”
卡米尔的低喃消散在初生的阳光里。

【卡埃】心兰相随


-卡米尔x埃米,现代AU,微安雷注意
-严重废话流,小学生文笔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他们属于彼此,OOC属于我

1
埃米到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运气其实是可以差成这个样子的。
他觉得自己选择的书店已经足够冷门了。那是他还在大学时拉着卡米尔满城乱找蛋糕店时时偶然看见的,与其说是因为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才引起他的注意,不如说是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坚韧地存在了将近一个世纪才更让人惊讶。
推开门走进去时能听见风铃清脆的声响,头顶的灯发着淡橙色的光,耳边是雅尼的音乐。每个书架的最上层都是很旧版的出版物,埃米记得自己第一次来这里买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出版的《勃朗宁夫人十四行诗》,现在已经不知道被自己放到哪里去了。店主是个并不年轻的女人,从大致的轮廓上看她也曾美丽过。五年前来她是这个样子,五年后依旧是这个样子。
埃米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冬天。他把脸埋在和卡米尔同款的围巾里,两人用着同一副耳机听钢琴曲。物理与英文扯不上什么关系,卡米尔为了听懂埃米的念叨第一次看起了莎士比亚,埃米为了能和卡米尔多一些共同话题熬夜啃着天体物理课本,结果都以失败告终。那时他们还是恋人,互相包容着对方杂七杂八的缺点,私下见面时一个混着蛋糕甜味的亲吻。跨年音乐会倒数时卡米尔悄悄塞给他礼物,他抬头看卡米尔的眼睛,背景是夜空中不断炸开的烟花,笑声淹没在人群的欢呼中。
五年后他在书店的角落里喝着拿铁,嘴里还残留着午饭的拉面味。窗外下着雪,玻璃被模糊了一片。埃米攥得手里的纸币全是褶皱,他隐隐约约看见窗外闪过绿色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风铃互相碰撞。埃米转过头看走进来的那个人,还未等那人看向自己这里就萌生了逃跑的念头,手上的书差点滑到地上。
那确实是卡米尔。

2
其实过了这么久两人应该已经可以坦诚相待,像朋友一样交流了。但埃米仍然感到了惊慌,现在他站在卡米尔身边,喝下口的拿铁甜得发腻。
想努力忘记的记忆在看见卡米尔的脸时一下子从心中最隐蔽的地方涌了出来。
一开始其实不用到分手这种地步的,但因为双方对于彼此做出的忍耐实在是太多,两人都觉得自己承受不住对方的让步。这些琐碎的小事堆积起来像山一样压在两人的心头,如果能好好吵一下说不定就会发泄出来了,可他们都不是那么感性的人。
他们的关系在卡米尔收到国外某个著名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时彻底分崩离析,他说了声“我们分手吧”,卡米尔用很认真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于是他放下手上的蛋糕还没来得及擦一下嘴就跑出门。埃米后来安慰自己说这是为了卡米尔好啊不用再为了自己牵强了,结果还是哭得一塌糊涂。
再也吃不到那么好吃的蛋糕了。他对着艾比苦笑着说,然后姐姐边骂着“衰仔”边抱住他。
要是当时什么话都说出来就好了。

3
卡米尔离开这个城市五年,本以为记忆已经足够模糊了,但味觉与嗅觉还残存在脑海里,连锁带出一大串的潜意识,所以他仍然能在错综复杂的马路上不靠导航不走弯路到达自己要去的地方。甚至还能记得到达这个书店要左拐多少次右拐多少次,书店边上有什么店,一切如故。
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埃米说话了,他只是像机器一样捋着围巾的纹路等着他开口,甚至连一句必备的“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都卡在喉咙里。按五年前被艾比强迫着看的少女肥皂剧的套路埃米现在应该哭着抱住自己说“我们再在一起一次好不好”,可那是幻想。真正的埃米也在等着他开口,他一口口抿着拿铁甚至被呛到也只是轻咳几声,犟得像头驴。
与这几年他一直都觉得奇怪,明明当时再多交流一下就能化解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样子,埃米明明大可以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可事实上并没有,埃米在恋爱的问题上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坦诚。
卡米尔叹了口气,他知道指望埃米说话是不大可能了,他终于说出了那句在心里徘徊了很久的话:
“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4
“很好。”
每天晚上都能想起来的蛋糕甜味,回到之前常去的甜品店面对店员小姐姐的疑问,独自一人走进书店时一向躲在阴影里的老板娘露出的惊讶神色,图书馆里习惯性帮人占着的一个座位。
翻开手机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就一个劲听两人一起听过的歌。偶然点到存在手机里的某个录音时自己差点崩溃,那是他生日时卡米尔读给他听的《哈姆雷特》。
其实一点也不好。他快哭出来了。
“那你呢?”

5
“我想你了。”
卡米尔说。

——————FIN——————
隐藏的HE结局w下面就请卡米尔先生给我们带来追回媳妇儿的正确姿势五十讲(鼓掌)
自割腿肉好像不太好吃,唔……